上脸色平静的李泽辉,他的心態有些失衡了: “连李泽辉这个紈絝子弟都能挣到上千万,他才赚区区百万,怎么会甘心收手?” 丁蟹的內心闪过犹豫,但最后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继续持仓。 “哪怕挣不了上千万,挣个五百万也好。”丁蟹內心说服自己。 午盘闭市,丁蟹哼著小曲走进洗手间,正在收拾的方展博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李泽辉,欲言又止。 李泽辉看了他一眼,方展博鼓足勇气说道: “辉少,您今天把合约都转给蟹哥,是不是” 李泽辉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摇了摇头:“我信一句话,不赚最后一个铜板!” 方展博若有所思,他以为看著丁蟹今天赚这么多钱,李泽辉会后悔把合约转给对方,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想法,怪不得他短短两三天就能赚到上千万。 相比之下,蟹哥就有些得意忘形了。 “辉少您也觉得,指数快见底了?” 方展博揣摩著李泽辉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补充道: “我跟辉少看法相同,从昨天到现在指数跌幅越来越小,已经有了企稳的跡象,只是蟹哥” “只是丁蟹即便看到了这种趋势,也抱著侥倖心理,贪心不足蛇吞象。”李泽辉替他说出了后半句。 金融市场上永远不缺一种人,那就是妄想在最低点买入,最高点套现,很显然,丁蟹就属於这种人。 方展博挠了挠头,虽然丁蟹待他刻薄,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在背后说对方坏话。 李泽辉看他这副憨厚模样,想起两年前自己初入职场实习的样子,开口说道: “既然你跟我看法一样,那周一开盘,你帮我买入两百万做多,还是10倍槓桿。” 听见这话,方展博瞬间瞪大眼睛,额头冒汗。 辉少竟如此果决! 方展博心虚的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下意识想拒绝,却被李泽辉阻止: “你不用管丁蟹,我跟他合不来,以后也不会打交道了。” 几天接触下来,比起总想从他这占便宜的丁蟹,李泽辉更看好方展博这个老实本分,愿意为客户著想的实习经纪人。 况且有著梦里的记忆做依仗,丁蟹这个老油条反倒不如听话的方展博用著顺手。 李泽辉不介意给方展博一个机会。 短短几十秒钟,方展博內心犹豫不决,目光频频看向洗手间。 终於,在听到里面传来冲水声后,方展博深吸口气,答应了李泽辉的要求。 李泽辉也给他提了个小要求,儘快帮自己完成出金,把期货帐户里的钱提现到银行卡。 正常这需要1-3个工作日,但是以李泽辉的身份和帐户权限,哪怕明天是周六,也一样没什么问题。 方展博心神恍惚的点头答应,从洗手间出来的丁蟹,丝毫没察觉二人间的小插曲。 “是否我,真的一无所有,明天的我,又要到哪里停泊” 心神愉悦的丁蟹哼著歌,带著方展博离开。 “《一无所有》,浪子歌神王杰唱的。” 听著歌声,李泽辉倍感熟悉。儘管他常年在海外对港台娱乐圈並不了解,但梦里的记忆却对此知之甚深。 李泽辉嘖嘖称奇,內心萌生出许多新的想法和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