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黄毛青年都是混跡多年的古惑仔,该认怂的时候从不含糊。 李泽辉扭头看了眼依然躺在地上装死的烂仔陈,心下好气又好笑,烂仔陈这条烂命能活到现在,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他抬头打了个响指,远处两个会意的古惑仔走上前来,“叫”醒了躺在地上装死的烂仔陈。 “欸?今天是周几呀,好多人啊,这里是在拍电影吗?” “醒”来的烂仔陈装傻充愣,直到对上李泽辉犀利的眼神,他才哆嗦一下,满脸諂媚地笑道: “贤婿啊,你和茵茵的亲事我是十分赞同的,改明天你们办婚礼的时候我再来喝喜酒哈,我看这天就快下雨了,我先赶回家收衣服了。” 烂仔陈说完就想溜走,却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古惑仔挡住去路。 “辉少!”一名古惑仔从烂仔陈手里夺过支票,递到李泽辉面前。 李泽辉瞥了一眼褶皱骯脏的支票,眉头微皱,眼神嫌弃,“这些傢伙不知道支票褶皱太多银行不给换钱的吗?” 想罢他看了一眼仍跪在一旁磕头自掌嘴巴的三个黄毛青年,心中有了主意。 “喂,这张支票你们拿著,就当是给你们三个和烂仔陈的汤药费,回头剩下的钱给我泰山家里多买几袋大米,拎几桶油送过去,知道吗?” 李泽辉给三个黄毛安排了个小任务,至於他们能不能用这张褶皱骯脏的支票换出钱去完成任务,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他只看结果。 “你们三个听见了没?辉少安排的事你们要是做不好,我陈耀龙到时候亲自去石硤尾让阿强那小子给你们执行家法。” 听见对方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出身,三个黄毛连哭带笑地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少卿,三个鼻青脸肿的黄毛架著烂仔陈火速逃离现场,李泽辉也对到场的眾多古惑仔和郑伊建等演员表示感谢,言罢让领头的副导演回去请弟兄们大搓一顿,都记在他的帐上。 “嘖嘖嘖,不得了啊不得了,烂仔陈女儿交的这个男朋友真是大有来头!” “是啊,烂仔陈一条烂命能惊动这么多人,他这辈子也算风光了一回。” 隨著街道两端的眾多古惑仔离开散去,左邻右舍的街坊邻居又重新冒出了头,议论纷纷。 “幸好,幸好刚才阿嬤阻止我报警,不然要是被这些古惑仔知道,回头非得收拾我。” “你小子就是傻,你没看到刚才街头巡逻的差佬也只是站在远处不敢过来吗?像人家这种又有钱又黑白通吃的人,谁敢得罪?” 李泽辉无视了眾人议论,他转身迈步走进公寓。 刚进楼道门,一道俏丽孤零的身影便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等著他回来,我见犹怜。 李泽辉快步上前,轻轻地抱了抱等在这里的陈佳茵,怜惜道: “你怎么下来了?” “我我担心你,可可是又怕出去添麻烦。”陈佳茵期期艾艾的解释。 李泽辉心头一暖,將怀中的佳人抱得更紧,“傻瓜,你男朋友这么厉害的人,谁能欺负得了我。” 两人相拥著坐电梯上楼。 这是一间面积不过二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