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枯坐的时候,文辉从门里进来了。 “我正想去找你呢,怎么,何时出门呀?” “唉,今年不知道去哪里啊。”文辉坐下叹气到。 “你没和瑞艳一起去吗?” “她们去干的那活工资太低,适合女的,我们男的去了自己都养活不了,先让她自己挣钱吧,今年完了再看。” “金柱怎么样了?” “他昨天就已经走了。” “他现在居然也是独来独往的,能独当一面了。”尤小涛感叹。 “是啊,那家伙一天不声不响的,他不善于表达,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也不需别人如何隆重相送,就那样一个人静悄悄地走了。早年间他和我去打工的时候,在外面胆子很小,经常急得哭鼻子,动不动就被人欺负,现在你看看,居然像个大人一样,走南闯北,什么都不害怕了,这人啊,变化起来也快。” “可不是嘛,都 长大成人了,你马上要谈婚论嫁,金柱也开始独自闯荡。” 文辉点燃了一根烟,若有所思到:“岁月催人老啊。小涛,你爱上瑞雪了对吧?” “我……” “我看得出来,你兄弟我还不了解你,萧萧既然有了别人,你肯定也不会爱她了,瑞雪的出现给你带来了新的希望,你爱她,她也很爱你啊。” “你觉得我们能不能在一起?” “按照你们的模样来说可谓是才子佳人,郎才女貌,无论是样子,或是身高,什么都挺般配啊。” “哈哈哈。” “唉,可是兄弟我不想瞒着你,换作别人,我不管这事情,我也不会说这些话,但你是我手足兄弟,我要告诉你实话,不能耽误了你。” “你要说什么?” “瑞雪她,去年就已经定亲了!” “啥?定亲了?” “嗯,和他们村儿的明祥,我小学同学,所以呀,你和她这事儿你也就再别想了。” 一瞬间,尤小涛如遭雷击,内心忽如冰水漫过,又如沉石赘胸,眼前的一切也瞬间变得昏暗无光了。 不过他又立刻恢复了平静,只是在内心里产生了一阵深沉的悲哀之感。 “她,为何这么早定亲啊?她比我还小一岁,这也太仓促了吧!”他十分不解,又十分惋惜, “就是啊,不知道人家当初咋想的,看上那明祥的啥了不知道。明祥你不认识,但跟你比他实在是差的太远了,真是可惜了,她要是能和你在一起那该多好,两家离得近,而且和瑞艳也有个照应。” 尤小涛依旧沉浸在痛苦和郁闷中,他缓缓说道:“我不明白,真想不到,真想不到啊,哈哈哈,难道他们之前早就在一起了?” “应该是早些年的时候,那明祥对瑞雪好,一心追求瑞雪,那些人嘛,你想想,不读书,就只知道追女孩子了。瑞雪心地善良,又不会拒绝别人,三言两语就被人家哄得团团转呗。” “天啦,天啦,这世间事,真是意想不到啊!” “瑞艳给我说,那时候瑞雪还很喜欢明祥,说是非他不嫁,于是两人就决定以后在一起,两家的大人也就同意了。现在遇见你了,才知道真正优秀的男孩子是什么模样,才知道真正的大学生是什么气质,才明白真正的爱情和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滋味,你说可笑不可笑?” 尤小涛苦涩地大笑着:“可笑啊,可笑至极!哈哈哈哈哈……” “唉,兄弟,要是你们两个早一年遇见,那就有希望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和明祥定亲,肯定是和你在一起了。”文辉看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