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家,自己的房间,姜雪绒就是莫名其妙的失眠了。 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谢明宇,从与他相识的点点滴滴到他如今就睡在隔壁,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她原本不是纠纠缠缠,举棋不定的人,但遇到他这么个复杂的人物,理智和情感在拉扯,一时谁也占不了上风。 停止吧!别想了,她很多次命令自己,却又在数了几次羊后被他的样子打断,根本停不下来。 这样辗转的后果就是她上半夜基本没睡,到凌晨四点左右才撑不住身体本能的困意陷入梦乡。 可怕的是,梦里还是有他。 这一觉醒来,已接近10点,意识猛地回笼,她故意侧耳听了听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怀着满腹疑惑迅速起床,出了房间才听到楼下厨房有细微的声音,隔壁客房的门紧关着,应该是还没起吧。 简单洗漱了一番,她穿着身上粉色兔子的家居服就往厨房去了,边走边问“妈,今早吃什么?” 奇怪的是那边没有回应,等她走到回应,才发现厨房里灶台边煎鸡蛋的哪里是姜母,分明是一身休闲装打扮的谢明宇。 大型社死现场,而他还笑容满面地看着她,“起来了?锅里有粥,我再煎个鸡蛋,你摆碗筷吃早饭吧”。 “我爸妈呢?”她准备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背后传来他的声音,“他们应该是不在,我九点钟起来到现在也没遇到人”。 姜雪绒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跑到姜雪朗的房间,一向贪睡的人此刻房间里空空如也,床铺叠得整整齐齐。 没有迟疑地,她马上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 “妈,你们人呢?” “我们在你大伯家啊!” “为什么没喊我?” “喊你干啥,小谢来了你不得在家招呼。厨房我准备了一些食材,你们自己做饭吃,我们吃了晚饭就回来”。 说完这话,对方就毫不犹豫地挂了,姜雪绒无语问苍天,昨晚也不和她说一声,现在她一觉睡到了10点,谁是主谁是客啊! 她还在磨磨蹭蹭地平复心情,谢明宇也跟上了二楼,声线平稳无波“找到了吗?找到就下来吃饭吧”。 姜雪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爹妈这招不辞而别,真是让她很被动! 两人还是一起坐到了桌子上,她捧着温热的粥专心致志地喝,根本不好意思看他。 他把鸡蛋往她跟前推了推,她抬眼瞥了他一眼,找话题道“你啥时候走呢?” 谢明宇手上动作明显一顿,“你在催我走?” 姜雪绒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就是问问,仅此而已”。 奇怪,明明是她家,她的气场怎么比他弱那么多? “既然没有,反正你也一个人在家,我就多陪陪你这个留守儿童吧”,他慢条斯理的喝粥,优雅中透着赏心悦目。 姜雪绒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