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寧天说著,突然感觉身体里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这股热气来得很邪乎,不像是酒劲,倒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他扯了扯衣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朱竹清看著寧天的反应,原本苍白的脸蛋瞬间布满了红晕。 她低著头,声音颤得厉害。 “其实,那酒里我加了东西……” 寧天愣住了。 “加了东西?不是,你这是要毒死我啊?” “不是毒。” 朱竹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明天就要去星罗城了。” “寧天,我知道七宝琉璃宗很强,但我更知道这一趟有多危险。” “星罗皇室並不弱,他们有军队,有密探,甚至可能和武魂殿或者那些隱藏宗门有勾连。” 她快步走上前,直接抓住了寧天的手。 寧天的手心滚烫,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 那种燥热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疯狂地衝击著他的理智。 “我怕。” 朱竹清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怕万一明天出事,我怕万一我没能活下来,或者你出了什么意外。” “先前,我朱竹清发过誓,我的命和灵魂都是你的。” “既然我们要去拼命,我不想带著遗憾去。” “如果我们回不来,我也要先做你的妻子。” 她咬著嘴唇,整个人已经靠进了寧天的怀里。 寧天只觉得一股清凉的香气钻进鼻孔,让他原本就躁动不安的血液瞬间沸腾。 “你……竹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寧天喘著粗气,声音嘶哑。 他试图推开朱竹清,但现在的他,根本使不上劲。 朱竹清毕竟是个二十多级的大魂师,酒里的药效没有那么快让她完全迷失。 “我知道。” 朱竹清主动伸出手,环住了寧天的脖子。 她整个人像是一条灵活的黑猫,直接借力將寧天带到了身后的床榻边。 寧天此时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 那是药效在疯狂发作。 “原谅我的自私……” 朱竹清在寧天耳边呢喃了一句。 她微微颤抖著手,解开了自己的黑绸睡袍。 原本就略显狭窄的睡袍顺著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灯影摇曳下,那是如象牙般温润的曲线。 寧天仅剩的一丝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而是个正常男人。 既然这小猫娘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既然这火都已经烧到了眉毛了,那他 寧天低吼一声,反手抱住了朱竹清,將她压在了厚实的天鹅绒被褥上。 朱竹清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眼紧闭,睫毛乱颤。 她能感受到寧天身上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將她融化的温度。 寧天不再克制,直接吻上了那抹清凉。 房间內的空气瞬间升温。 朱竹清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虽然平日里看著高冷清雅,但在这件事上,她完全就是一张白纸,只能笨拙地回应著寧天的动作。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两道身影就这样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害了羞,悄悄躲进了云层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