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里,玉元震挣扎著坐起身。 他那身原本华贵的长袍自然成了破布条。 焦黑的痕跡和星星点点的血跡交织在一起,看起来狠是狼狈。 听到寧天居然开口要万年魂骨,玉元震气得喉咙一甜。 “寧风致……” 玉元震声音嘶哑。 寧风致此时终於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一挥袖口,姿態从容地走下台阶,脸上掛著招牌式的儒雅笑容。 刚才那场差点毁掉半个宗门的战斗,普通根本没发生过一般。 “天儿,不得无礼。” 寧风致先是轻飘飘地呵斥了寧天一句,隨后看向坑里的玉元震。 “老宗主,天儿年纪小,说话直了点,您別往心里去。” “不过,他有一句话说得对,今日確实是我宗大喜之日。” “您这带著几十號人冲阵,若是不给天下同道一个交代,我七宝琉璃宗的脸面,往哪儿搁?” 寧风致的话听起来客气,可语气里的强硬几乎没有掩饰。 尘心此时也从空中缓缓落下,背后的七杀剑虚影微微一震。 玉元震眼皮狂跳。 他看明白了。 寧天是在前面唱白脸敲竹槓,寧风致是在后面唱红脸递刀子。 如果不掏点东西出来,今天这门怕是出不去了。 玉元震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咬牙切齿地甩向高台。 “这是一块五千年的雷鸣草,价值足以媲美一般的万年灵药,算是我蓝电霸王龙宗给寧少主的贺礼!” 寧天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盒子,直接当眾打开。 “才五千年啊?” 寧天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老宗主,你这诚意有点缩水啊?” 玉元震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寧天,“你……” “天儿,收下吧。” 寧风致適时开口,打断了这对父子的双簧。 他对著玉元震拱了拱手, “既然贺礼送到了,老宗主身上有伤,就不留您喝喜酒了。改日寧某定登门致谢。”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玉元震闻言,点了点头,隨后也不多说,带著人就离开了。 “这……这就完事了?” 萨拉斯主教坐在席位上,看著远去的雷光,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一根。 原本以为是龙爭虎斗,结果竟然是单方面碾压。 …… 不久后。 “吉时已到!送新人入洞房——!” 隨著礼仪官那嘹亮的嗓音再次响起,漫天花雨落下。 寧天乐呵呵地搂住水冰儿的纤腰,衝著台下的宾客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