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帝国边境,索托城。 玫瑰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宽大的天鹅绒圆床上,戴沐白敞著衣襟,半靠在软枕上。 他左右两侧各贴著一个容貌极其相似、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孩。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正一左一右地剥著葡萄,娇滴滴地往他嘴里送。 “戴少,您这几天,才来找我们一次,是不是嫌弃我们姐妹俩伺候得不周到呀? ”左边的女孩娇嗔著,整个人几乎要掛在戴沐白身上。 戴沐白哈哈一笑,顺手在女孩身上摸了一把,惹得对方一阵娇呼。 “怎么会呢,每次本少爷来,都是乐不思蜀啊。” 就在他张开嘴,准备接住右边女孩递过来的葡萄时。 毫无徵兆地,心口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 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原本紧紧拴在他的心臟上,此刻却被人极其蛮横地一把扯断了! “嘶——” 戴沐白脸色一白,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瞬间弓成了虾米。 “戴少?您怎么了!” 两个女孩嚇了一跳,赶紧坐直身子去扶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疼痛感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胸腔里一阵莫名的空虚感。 就好像,有什么原本属於他命中注定的东西,彻底离他远去了。 “妈的,难道是这几天玩得太狠,身子虚了?” 戴沐白晃了晃脑袋,端起旁边矮桌上的红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酒液顺著喉管滑下,总算压住了那股邪火。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隨即將空酒杯丟在地毯上,脑海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朱竹清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戴沐白嗤笑出声,用力揉了揉眉心。 “我真是疯了,怎么会想起那个女人。” 星罗皇室的规矩就是养蛊。 谁活到最后,谁就是贏家。 他戴沐白可不想留在那里等死。 这索托城天高皇帝远,有酒有肉有女人,何必回去跟戴维斯死磕? 至於朱竹清…… 反正没有什么感情,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各自快活吧。 就在戴沐白继续沉迷酒色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星罗帝国,却已经炸开了锅。 星罗皇宫,大皇子府邸。 朱竹云急匆匆地穿过长廊,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了戴维斯书房的紫檀木大门。 “维斯,出事了!” 朱竹云脸色难看至极,连平时的优雅偽装都顾不上了,抓著桌沿急切地开口。 “我派去追杀朱竹清的那五个魂王,命牌全碎了!就在半个时辰前,几乎是同一时间碎的!” 正拿著一块丝绸擦拭佩剑的戴维斯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五个魂王,追杀一个刚到大魂师级別的朱竹清,你告诉我全死了?还几乎是同时死的?” 戴维斯把佩剑往桌上重重一拍,冷笑道: “竹云,你朱家养的这些死士,难不成都是纸糊的?” “这不可能!” 朱竹云急得直跺脚,“那五个人是家族从小培养的精锐,擅长合击!就算朱竹清长了翅膀,也绝不可能反杀他们!” “我怀疑……有別的人介入了。” 戴维斯眯起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 “老赵! 他对著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穿著灰袍、瞎了一只眼的老者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门口。 这是戴维斯手下最得力的心腹护卫,一名七十四级的强攻系战魂圣,常年替他处理见不得光的脏活。 “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