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一个匣子里,整整齐齐码放著厚厚一沓金票,面额巨大,总计两千万。 另一个匣子打开,里面躺著一块散发著淡淡萤光的魂骨。 寧天瞟了一眼,隨手把两个匣子往储物戒指里一丟。 “行了,钱货两清。” 寧天收好东西,却没有转身离开。 他拉著朱竹清的手,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几步。 方向,正对著瘫倒在场、被嚇得面如土色的大皇子戴维斯和朱竹云。 戴维斯浑身僵硬。 他跪在那里,抬头看著寧天一步步走近,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嚕声,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朱竹云更不堪。 她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精致的髮髻早就散了,妆容花得一塌糊涂,整个人抖得跟秋天的落叶一样。 寧天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 低头,俯视。 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看著。 戴维斯的心臟几乎停了半拍。 他想开口求饶,但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面前这个所有人口中的“废物少主”,此刻居然给他一种比封號斗罗还要恐怖的压迫感。 沉默持续了 大约五个呼吸。 寧天忽然笑了。 “別抖啊,我又不咬人。”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听著甚至有几分和善。 但戴维斯和朱竹云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你们欠竹青的那些东西,我今天不替她收。” 寧天鬆开朱竹清的手,往旁边让了让。 “因为,我答应过她,有些帐,得她自己来算。” 话音落下,朱竹清向前走了一步。 她站在戴维斯和朱竹云面前,背脊挺得笔直。 风吹过广场,掀起她的衣角。 戴维斯终於逮到机会开了口,声音又干又哑。 “朱竹清,你……” 朱竹清没让他把话说完。 “闭嘴。” 两个字,乾脆利落。 戴维斯的嘴,真的闭上了。 朱竹云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想往戴维斯身后躲。 朱竹清低头看著自己这位曾经对她赶尽杀绝的“好姐姐”,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朱竹云,你派人追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朱竹云嘴唇发紫,抖著声音: “竹清……我……那是……” “不重要了。” 朱竹清打断她,將视线转向戴维斯。 “还有你,大皇子殿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