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肮脏。 车窗外的暗红的霓虹灯照出盛屿的侧脸。池乔看得心里惴惴的。她觉得他侧脸的某个角度莫名的似曾相识。 一路无话。 只是池乔下车的时候,她打不开车门。盛屿俯下身,左手越过她衬衫肩部那一块小小的污渍,按在靠垫上,右手解开车窗下的锁。 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后。池乔嗅到盛屿身上的气味,淡淡的薄荷和浅淡的皂香。 池乔耳根滚烫,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姿势像在囚禁。 他白色的校服是白色的监牢。 盛屿的目光轻轻地放在她的脖子上,又移开。他看的地方是她动脉的所在。 他松开手,往后退。 “走吧。”盛屿低声说。 那种拘禁感消失了。 池乔飞快打开车门,没说谢谢,只是在雨幕里闯了几步后才忽然想起来似的,转过身往后躬了躬。 车子已经开远了。盛屿看着她湿了的裙留下的水渍。 池乔回到住的地方。她一个人住在十坪不到的房间里。马桶上面是锈掉的淋浴头。 她把自己脱得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赤裸,用发锈的淋浴头冲了个澡。 水是冷的,但她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流过。 做那种事究竟什么感觉呢。 就是眼看着自己被火烧成灰却流不出一滴泪。 池乔把水关了。胡乱用毛巾擦了擦身体,套上内裤,躺床上去了。 临睡前,她起身想吹头发,手都放在吹风机上了,最后还是没吹。 她睡着的时候,未干的头发哭湿 了枕畔。 第二天晚上附中还未放学,池乔就已经等在街口,红着鼻头。 她等的时候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雨还在下,天气预报说,这雨要下一周。池乔没有伞,也不打算买一把。 池乔用黑色的发卡把额前的碎发卡住。她把烟含在嘴里,咬破爆珠,然后点燃烟头。 烟草灼烧的声音就像纤细的神经在燃烧。 附中的学生出来了。有些男生的视线不住地往她身上拐。池乔拿下烟,对着他们,呼出一口白飘飘的云。 那些学生赶紧避开眼。 对附中里的孩子来说,抽烟的罪孽等同于杀人放火。做爱就更不必提。 她相信盛屿和附中大部分的学生一样。 池乔今天又做了一笔交易。她幼嫩的膝盖蹭破了皮。大腿最里的内侧也破了。再有破的地方,得脱下内裤才可以看到。 一根烟抽完之后,池乔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盛屿出来的时候,她一颗糖正好吃完了。 夜风吹起池乔的裙角,她的内裤也是白色的。 盛屿看到她大腿内侧带血的斑驳伤痕。太刺眼。他神经的尖梢无端震颤。 池乔转过头打了一个喷嚏。透过衬衣,盛屿看见她的白色肩带。 “感冒了?”他问。 “好像有点。” “家里有感冒药吗?”盛屿不认为一个连续三天下雨都不打伞的人会有感冒药。 “没有。你家有吗?” “有的。” 池乔笑了笑,盛屿注意到她的唇色和那天视频里的一样。她的红不同于盛屿白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