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左冷禅只能感叹世事无常。 况且曹命只知压迫,从不给予任何好处,若能给些甜头,他或许也就认了。 至少,能尝到一点好处。 事实上,曹命之所以不愿帮左冷禅,自有他的考虑。 左冷禅野心勃勃,若出手相助,难保日后不会反咬一口。 他现在虽然表面上顺从,不过是迫于形势罢了。 与其把好处给这些豺狼,不如分给自家心腹。 锦衣卫众人,都是真心为曹命效劳的。 谁亲谁疏,曹命心里清楚。 仪琳带着笑容,领着一位老尼进入府邸的厅堂。 老尼目光坚毅,眉宇间显露出威严,她就是仪琳的师父,恒山三定之一的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神色严肃,语气果断,抱拳说:“贫尼感谢曹公子的援助。 若非公子相救,小徒可能已落入田伯光之手。” 曹命挥手示意不必多礼,心想即便自己不出手,令狐冲也能救仪琳,只是过程会更加复杂。 “师太言重了。”曹命说,“捉拿恶人,本是我东厂的职责。” 定逸师太微笑点头:“江湖上早有东厂的名声,今日一见曹公子,方知传言不虚。 公子的风范,出乎贫尼意料。” 在曹府庭院的古树下,东方白听到这话后轻轻笑了。 她差点被定逸师太的话逗乐。 如果曹命也算温文尔雅,那么世上便没有残忍之人了。 曹命面对嵩山左冷禅或星宿派丁春秋时,总是冷酷无情。 仪琳跟随这样不通世故的师父,难怪武功平平,常遇险境。 东方白心想,若恒山派要带走仪琳,她绝不会同意。 曹命听完定逸师太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师太这次看错了。” “我曹命,从不是善类。”他郑重地说。 定逸师太从未听过有人这样自我介绍,别人都恨不得自夸,而曹命却与众不同,让她颇感意外。 不过,定逸师太此行有其他目的。 她的话只是为了引出话题,寻找合适的理由。 “曹公子,我徒弟仪琳在您这儿已住了不少时日。” “此次恒山派来京,一是听衡山派刘师兄说书,二是想见您一面。” “我们希望带仪琳回恒山。” “不知曹公子意下如何?” 定逸师太注视着曹命,等待他的回答。 曹命明白,不能让定逸师太就这样带走仪琳。 虽然他不清楚东方白对东厂的看法,但他知道仪琳留下,东方白才会留下。 仪琳听到师父的话,心中有所触动。 她其实想留下。 不是因为东厂的荣华,而是因为之前有位美丽的女子来找她,自称是她的亲姐姐。 仪琳起初难以置信,但对方说得清楚,还拿出钰佩作为证据,她才确认这位女子确实是自己的亲姐姐——东方白。 姐姐希望她暂时留下,说过段时间会来接她。 定逸师太对仪琳的恩情让仪琳感到左右为难。 仪琳原本计划让曹命转告她的姐姐,她打算先随师父返回恒山,等姐姐来接她。 曹命回应说:“师太,这件事我不能同意。” 他明白,在东方白是否在东厂的问题上,他绝不能退让。 恒山派未能保护仪琳,已让东方白失去信任。 现在她将仪琳托付给曹家,若轻易放人,即使不算背信,也必会造成双方的裂痕。 简而言之,留住仪琳,就是支持东方白;放走仪琳,就是站在五岳剑派一边。 这还需要考虑吗? 定逸师太满脸疑惑地问:“为什么?” 曹命当然不能透露是仪琳的亲姐姐东方白不让她离开。 他不能提及日月神教,只能自己出面。 恒山派有何能力让东厂退让? “我已经视仪琳为妹妹。 你们恒山派连田伯光都对付不了,我如何能相信你们能保护她?”曹命语气平和。 东方白躺在树上,闲适地观望,想看看曹命如何应对。 听到曹命的话,她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仪琳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曹家哥哥,你何时认我为妹妹了?别胡说。” 定逸师太顿时怒道:“我看错人了!原以为在珷珰山仗义执言、杀了田伯光的曹公子是个英雄,没想到也是个贪恋美色、欺世盗名之徒!” 她直接认定曹命是贪恋仪琳的美色。 在江湖中,贪恋美色不算大罪,但对尼姑动心就太过分了。 曹命在乎名声吗? 他不在乎。 面对定逸师太的责骂,他依旧镇定:“我是怎样的人,天下人自有公论。” “我是贪恋仪琳的美貌,还是另有原因,也不劳师太操心。” “仪琳在我这里很安全。” “至少比在你们恒山派安全得多。” 定逸师太被激怒:“你!你真的不怕江湖人的指责吗?” “我会怕?我大哥是曹正醇,他没少被武林中人骂吧?就连珷珰七侠中的张五侠都能死在真武殿上,我要这虚名何用?”曹命甩袖,神情自如。 “今天你就是说破嘴,仪琳也必须留下。 若再不知进退,别怪我不讲情面。” “仪琳,告诉师父,你是要留下,还是跟我走?”定逸师太强压怒气,转头问道。:()综武:入职六扇门,救下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