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胸狭窄。 众人本想小事化了,但东方白冷笑道:“现在试探出深浅了?不多试几招?” 婠婠和曹命都想暂时放下这件事,只有东方白不肯罢休。 她一直厌恶婠婠这种表面正经、实则虚伪的人。 面对东方白的质疑,婠婠沉默。 日月神教声名显赫,东方不败修为深厚,一句话不慎就可能招致灾难。 东方白以实力压人,婠婠纵有千言万语,也难以辩驳。 但她性格刚烈,怎能被人当面羞辱?她只是淡淡一笑:“东方教主,这是我和东厂的私事,何时轮到神教插手?” 曹命心想,难怪殷傃傃曾说越美丽的女子越会骗人。 若他真是个不通世事的纨绔子弟,此刻恐怕已被婠婠的话搅得心神不宁。 她这话,分明是要曹命认清亲疏远近。 若阴葵派真的与东厂结盟,她嫁入曹府便是亲戚,两家之事终究是家事,与日月神教何干? 说到底,婠婠看准了东厂与日月神教只是盟友关系,而如果阴葵派与东厂联姻,关系自然更进一步。 但这不过是一番话术罢了——阴葵派与东厂尚未真正联姻,一切前提都建立在她嫁入曹府的假设之上。 东方白心中暗自愤怒,却无奈无法模仿婠婠的厚脸皮。 曹命虽然心中叹息,但他并不打算让东方白受委屈,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 “你觉得我的武功如何?”曹命直接问道。 这一问将话题抛给了婠婠。 “曹千岁武功盖世,您作为侄儿自然非凡,我刚才无意冒犯。”婠婠回应得很周全。 “归根结底,不过是看在曹正醇的面子上,才勉强来与你们交往。”东方白毫不留情地揭穿婠婠的真实想法。 曹命微微皱眉,“东方教主,你这话可太过直接,让我有些伤心。”东方白轻笑,“如果你大伯不是曹正醇,她会对此多加关注吗?” 婠婠忍无可忍,“请不要挑拨离间!”阴葵派目前还需要依赖东厂,虽然双方没有实质利益,也不必撕破脸。 可东方白步步紧逼,让她不得不与曹命对立,令人难以忍受。 “日月神教的教主竟如此下作,趁人之危?”婠婠怒视东方白,随后转向曹命,坦言:“曹公子,坦白说,我们阴葵派仅欲在大明寻一立足之地,绝无侵犯之意。” “若东厂肯出手相助,阴葵派定会感激涕零。”婠婠感到退无可退。 无论她如何辩解,东方白总能歪曲其意。 “只需依我伯父所提条件行事,岂不简单?他其实很通情达理。”曹命沉思后说道。 这明显是虚假之言。 曹正醇对曹命的确宽容,但对外人却从不轻言让步。 他提出的条件常是试探对方底线,虽令人难以接受,却也不得不从。 然而此次,曹命明显看出曹正醇的野心——他意欲狠狠敲诈阴葵派这块肥肉,毕竟这是一个历史悠久、根基深厚的正宗魔门。 婠婠彻底愤慨。 若说曹正醇通情达理,那世上便再无不通情达理之人。 “曹千岁所提条件是否过于苛刻?我婠婠身为阴葵派圣女,若真与你成婚,岂不破坏了门派的传承?”她话未说完,因羞愧而止。 原来阴葵派武学中暗含双修之法,若真正结为夫妇,婠婠的修为恐将转移至曹命身上,她怎能承受? “坦白讲,在我眼中你连陪衬都算不上。”曹命冷笑,毫不留情。 东方白听后,不禁拍手轻笑。 曹命果然是折磨人的高手,几句话便让婠婠的防线彻底崩溃。 婠婠顿时愣住。 “那曹千岁究竟意欲何为?”她强压怒火,深呼吸。 “伯父的想法是他的事,我今日是代表自己来谈条件——交出足够的银两,交出阴葵派全部的天魔秘典。”曹命神色自若,“想必在你们派中,天魔秘典总不会比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更重要吧?” 果然,破窗效应在任何地方都适用。 人们总是倾向于折中的办法,这一点从未出错。 无论是对曹正醇还是曹命而言,婠婠嫁入曹府并无太大益处。 作为阴葵派指定的传人,她的价值本就在门派之中。 在曹命看来,这个女子除了容貌出众,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确实没有。 婠婠的特殊之处在于她对阴葵派至关重要,而非对东厂有何助益。 曹正醇提出联姻,一方面是为了让阴葵派认清大明武林的局势,给祝钰妍施压;另一方面也是为曹命争取更宽松的谈判空间。 若阴葵派顶不住压力,真的将圣女嫁入曹府,曹正醇自有办法让婠婠屈服。 若阴葵派坚决反对这门亲事,那更好,东厂顺势退而求其次,接下来开出的条件就看他们是否接受。 但这次曹命多虑了——曹正醇这次是真的想为他多寻几门亲事。 他认为婠婠嫁入曹家或许并非坏事。 阴葵派挑选圣女的条件极为严苛,对天赋和资质的要求在江湖中数一数二。 若曹命与婠婠联姻,他们的后代天赋定然出众。 然而,曹正醇没料到,曹命却利用这个机会进一步对阴葵派施压。 这一举动让婠婠无言以对。:()综武:入职六扇门,救下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