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响的光棍。因为家贫娶不起媳妇,迫于家族压力和生计,过继了弟弟一个儿子和姐姐的一个女儿。 记忆里,这具身体的原主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煎熬——在外修电站时,与一个同样苦命的女人有了一夜露水姻缘。如今,那个女人竟怀孕了,是他的亲生骨肉。消息辗转传来,原主正陷入无比的矛盾与痛苦之中。 认?怎么认?自己一贫如洗,家里已经有60多岁的老母亲,下有2张嗷嗷待哺的嘴,还好其中一个养子因为老家饥荒过去,直接跑回老家了。 但如果再加上一个成分不好的寡妇和她的三个孩子,那这个家里估计很容易断炊了。 在这风声鹤唳的年代,管的很严格,如果自己不去认,估计寡妇日子不好过,前世听说他们最后投井死了。自己主动去认,但又是自寻死路。不认?那毕竟是自己的亲血脉…… 原主就是在收到怀孕通知时,陷入进不得退不得的死循环里煎熬着,大病一场,然后……就换成了我。 巨大的荒谬感让张九烨只想放声大笑,嘴角咧开,发出的却是哽咽般的呜咽。报应么?昨天还在2023年的酒桌上高谈阔论,嘲笑别人的人生选择,今天就一脚跌进这具身体里,亲身来啃这口噎死人的瓜。 就在他精神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丝信息,我有个1000立方米的私人空间,里面不能养活物。 这时“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瘦的小脑袋探了进来,约莫七八岁的样子,头发都已经过了耳朵,刘海遮到了眼睛, 身上穿着件不合身的、脏兮兮的薄棉袄,一双大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怯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望了过来。 他小声地、试探地开口,带着浓重的乡音: “张……张叔,你醒啦?” 张九烨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这个根据记忆应该是那个李寡妇的大儿子——狗娃。 男孩咽了口唾沫,手指紧张地抠着门框,声音更低了,却像一道惊雷劈进我的耳朵: “娘……娘让我来找你……她说,她已经在瓜棚那边给你生了个小弟弟……问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小弟弟……亲生儿子…… 轰隆! 张九烨脑子里那点残存的幻想,瞬间被炸得粉碎。 冰冷的现实如同这土炕的硬度,结结实实地硌在张九烨的脊梁骨上。 1970年,成分,上山下乡,口粮,工分。以及另外两个“非亲生”的拖油瓶。 昨晚他吹出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变成冰冷的回旋镖,都回头戳到张九烨自己的身上,痛彻心扉啊。 多尔衮?摄政皇? 他妈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 那双属于张九烨的、粗糙不堪的手,在他眼前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去看她么? 要不要……把自己亲生的孩子养起来? 前世他认为,亲生骨肉远比从兄弟姐妹那领养的孩子更重要的……:()重生七零:开局就喜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