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似的花瓣忽地又从头上飘落。 他伸手想接,花瓣却幻化出另一张女人的面孔。 那是他的初恋女友。 十年前,羽翼渐丰的他开始在中东半岛演出权势争夺战,眼看他可以和初恋女友在这片土地上札根,想不到她却背弃他,同样因为权利财富,她倒戈向另一个男人,让他的基业差点化成乌有。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被背叛的感觉。 那种椎心刺骨的痛楚,狠狠地烙印在他心房中。 永志难忘啊“呀!”沙王突然低吼一声,从梦魇中清醒过来。他弹坐起来,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这些事情过去很久了,清楚的痛感怎么还是留存在心中? 他拭去额上的汗珠,过去种种有时如同恶魔一般,会趁其不备时跳脱出来折磨他。 该死的,此刻的他羽翼已丰,权势在握,谁又能伤害他,但为何他还是摆脱不了这些噩梦? 他按按鼻梁,静默了半晌,才切下一个钮,唤来女侍端来洗脸水与毛巾让他擦拭;同时,接往台湾的卫星电话,也在他的命令下接上了卓爷。 “哈**炖致穑俊痹对诘厍蛄硪欢说淖恳你肪褪且怀ご?炖值男i你孟褡砸晕?隽艘患?嗝戳瞬黄鸬氖虑椤?br /> 沙王却觉得欲盖弥彰。 他低声道:“怎么,你很得意,我还以为你是怕我找你麻烦,才躲起来不敢见人。” “不是,我是去处理别的事情。” “是吗?” 卓爷哈哈大笑道:“逆,别这样,我是很真心在问候你耶。” “问候我?”沙逆轻哼:“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免除欺瞒我的罪行?” “嘿嘿,你先别恼,你自个儿摸著良心回答,小刁儿是不是一件非常特别的礼物?” “没错,是非常特别,给我制造一堆麻烦。”整个金色堡垒就唯有她敢冒犯他。 “咦,这怎么可能?逆,你不能错看小刁哟,那丫头是个福星,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会有快乐,不可能会有麻烦的啦!” “她是个大麻烦。”他再度强调。 “呀!我明白了,一定是你不懂得运用她。”卓爷不仅不承认,反倒教育起他。“逆,以你的聪明才智,你应该懂得运用她来改变你无趣的生活。” “等等,卓爷。”他漫不经心的语气突然透出不赞成。“你是不是搞错了?” 卓爷辛辣地反驳道:“没有搞错,我送书小刁到金色堡垒的用意绝对没有错,况且,当初是你自己同意送我一个愿望偿还欠我的人情债,那就不可以反悔。”卓爷和他能够结识,肇始于一次“意外”有一回卓爷破获一件国际犯毒案,无意间从匪徒之手得到一张磁片,那张磁片对卓爷毫无用处,却可以让沙王免除许多麻烦,于是卓爷聪明地归还磁片,而一个小小的归还动作,让从不欠人恩情的“沙王”承诺给他一个心愿。 “逆,你千万千万别小看了书小刁的能耐,我可以向你保证,拥有她,就像掌握了幸运之神一样,你不会失望的。”卓爷继续苦口婆心地怂恿道。 “你不在乎我动她?”卓爷满口狡辩分明别有居心。 “嘿嘿”卓爷又鬼笑,原本送过去就是让他“动”的。 沙逆正欲再道,但紧急通讯的红灯突然刺眼地亮起,他只好先按下另一组通讯系统。 “什么事?”法德的脸出现在萤光幕上。 “书小刁不见了。”他头一低,十分惭愧,竟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不见了?” “是,所有行李全拿走,而且她还‘借用’了我们的吉普车。” 他冷冷一笑。“逮她回来。” “是!”“有意思哪”沙逆转而跟电话那头的卓爷道:“卓爷,告诉你一件有趣的消息,书小刁那女人溜走了。” “什么?溜走了。”卓爷惊天动地地喊。小刁跑了?! 他的笑声更冷。“有意思吧!你千方百计把那个女人塞在我身旁,说是要改变我的生活,没错,她的确做到了,她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 “小刁儿呀”卓爷不甘心地哀嚎,这傻丫头在干什么,怎么不懂得把握机会钓金龟婿呢? 沙逆迳自挂掉电话,实在懒得听他戏剧化的表演。 那个充满傲气的妮子到底想做什么?这才是他挖掘的重点。 太阳好大、气温好高,要不是吉普车里有空调系统,她早就被烤成人肉干了。 向来最怕热天的书小刁却不得不在这种气候下逃走,因为快点离开沙王才是上上策。她踩住油门,抓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