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以飞快速度驰骋在沙漠中。虽然外头的景色净是同个样子,但只要回想起两个钟头前,她逃出金色堡垒时的精彩刺激,她就忍不住得意洋洋的笑。 首先,她确定车库所在位置,再从守卫口中骗得钥匙藏放处,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踢倒守卫,接著用横冲直撞的气势,吓坏了金色堡垒内所有的警卫军。 可能是沙王的名号在中东半岛上太过响亮,以至于喽你谴硪晕?挥腥烁以谏惩醯牡嘏躺先鲆埃?皇敝?洌?凰?鸪低匪频钠?葡糯舻簦?靡匀盟?忱?艹鼋鹕?だ荨?br /> 只要想像沙王知道自己吃瘪时的德行,她嘴上的笑纹就咧得更大。 气死他最好。 书小刁心情愉快地瞄了瞄方向盘边的卫星定位仪,以及中东半岛上各大城市的街道图,幸亏车上装设有先进科技仪器让她可以确定方位,否则热死在无垠沙海中那可就惨了。 先到阿拉伯首都去,然后再想办法探听伊凡的藏身处,她就不信逮他非得靠沙王不可。 她开心地驾驶吉普车。 不过十分钟过后,她的笑容却慢慢僵硬起来。直觉告诉她,背后有某种气流在企图接近中。可能吗?在这浩瀚的沙漠中想找出一辆吉普车有如大海捞针,而且她驶去首都的路还故意绕了绕,照理是不该被掌握住方位──可是她的直觉又是该死的超神准。 吉普车继续飞驰,当翻过一座沙丘时,书小刁的脸色煞白。 前方竟然有十辆吉普车以半月型挡住她的去路。 不久后,后头也冒出另十辆吉普车以山岳姿态挡住她的后路。 书小刁踩下煞车,扬滚卷起的黄烟宛如牢宠,围困住她这只小文鸟。 二十对一,她能往哪儿跑? “书小姐。”喀嚓一声,法德竟然不需要车钥匙就轻易打开吉普车的车门。他直接跃上她身旁的座位,一张脸毫无表情。“麻烦你把车子开回金色堡垒,否则由我接手。” “法德你你怎么有办法找到我?”这是她的疑问。既然被逮到,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清楚明白。 法德横了她一眼,还是面无表情。“隶属金色堡垒的每一种交通工具都配有追踪器,你没有发现吗?” 该死,她是轻忽了。 书小刁回身抓起后车厢的行李,恼道:“算了,我认输了,既然被你抓到,那车子就还给你,我自己下车用走的。”她准备跳下吉普车。 法德突然拎住她衣领,把她扯回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下车用走的。”他烦不烦? “你想死在沙漠里?”这女人是不是白痴呀!想在沙漠中步行,而且是用她修长莹白的双腿──这双美腿才是法德硬逮住她的理由,若非她是卓爷送过来的人,并不属于阿拉伯世界,否则依她今日的穿著肯定重刑伺候。 她穿短裤。 书小刁挥开他的手,道:“告诉你,晒死在沙漠也比被关进沙猪窟里要来得有尊严许多。” 他又把她扯回来,她这副德行他一个人瞧见就足够了,要不然这女人休想在金色堡垒立足。 “沙王命令我带你回去。”法德开始搬出最厉害的武器。 她是颤了下,不过没打算臣服。“如果我不服从呢?” “没有让你说不的权利。”法德突然用件素色披袍裹住她的身体,又在她头上盖下一条面纱。以法德魁梧的身体和力量,书小刁哪是他的对手,三两下被五花大绑起来,丢在后座中,而他直接接手驾驶座,将吉普车驶往金色堡垒的方向。 被丢在后座的书小刁倒是不吼也不叫,跟沙王的走狗又吼又喊只是白费力气,她现在要把精、气、神集中于一处,只要针对那名罪魁祸首就行。 一阵天旋地转,书小刁被法德从肩膀上放在地毯上──幸好他不敢用丢的。 然后有人解开束缚她身体的布条,再将包裹住她的披袍一扯,她竟然像个礼物般地从白色披袍中滚出来。 重获自由、一脸铁青的书小刁第一个动作就是扯掉罩头的面纱,站起来。 “沙王──” “我在这里,每句话都听得清楚,你不必嘶吼。”好听的磁嗓阻断她差点炸开的咆哮,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书小刁也不方便太激烈。 况且,眼前所看见的气氛太奇怪了! 沙王斜靠著卧垫,指间夹著一只水晶杯,正一派悠闲地品尝美酒。一身长袍的他此刻是标准的中东男子装扮,虽没有华丽或多余的装饰,照样以他独特的性感和自成一格的冷漠气息散发出傲不可侵的王者风范。 这间起居室她头一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