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楼笑道。 “真的?” “真的,其实跟你分开的这段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转了一大圈,也没有遇上合适的人你不是也这样吗?” 是啊,好男人、好女人,原来少得这么可怜! 家蒨下定决心的说:“我会努力让你母亲接受我的。” 林家蒨怎么也想不到杨太太居然会找上门来。 近日因杂志社赶稿,桌上摆满了稿件和照片,家蒨挪出一小块空间给杨太太放茶杯。 “不好意思,杨妈妈,最近很忙,家里都没时间收拾。” 杨太太端起家蒨替她泡的玫瑰花茶,啜了一口说:“早知道你这么忙我就改天再来找你了。” 家蒨一边应声一边又到电脑前将刚才打的资料做存档。 “宇楼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杨太太说。 “喔,”家蒨倒不知道该怎么跟杨太太说,宇楼昨晚其实住在她这里。 “现在男女同居也许很普遍,可是将来要认真找对象的时候,让人家打听起来,可就不太好了。”杨太太说。 家蒨鼓起勇气说:“杨妈妈,我跟宇楼认识那么久了,我们是有打算结婚的。” “他没有跟我提过!” “我知道!”家蒨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既然宇楼的母亲来了,想必是来说服她离开宇楼的:“我知道杨妈妈不愿意我跟宇楼在一起,可是我希望过一段时间,你会接受我,我跟宇楼都希望在婚礼上得到你的祝福。” 杨太太对家蒨这番话倒是始料未及,宇楼没有女朋友的时候,她一直为他的婚事担心,如今他有了结婚的打算,做母亲的心里却没有一点喜悦的感觉,她甚至对家蒨有许多挑剔。 “没想到你们已经打算结婚了,如果今天我不来找你,不知道你们还要瞒我多久” “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家蒨解释:“我们只是打算过些日子再跟杨妈妈说。” “我们的屋子也不大,你们结婚以后打算怎么住呢?”杨太太试探的问。 “如果杨妈妈不反对的话,我希望跟宇楼搬出来住。” 杨太太气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可不能让他讨个跟我合不来的老婆。” “杨妈妈” “老实说,是你要跟宇楼分手的,你自己移情别恋,现在让人家甩了,又回过头来找宇楼,他看得开我看不开,我儿子条件也不差,干嘛捡人家的破鞋” 家蒨变了脸色:“杨妈妈,我尊敬你是长辈,可是请你说话留一点口德好吗?” “如果今天你清清白白,我又怎么会跟你说这些呢?” 家蒨铁青着脸色说:“杨妈妈,时代不同了,你以前的旧观念,现在已经淘汰了!” 杨太太霍然起身:“不管时代怎么变,像你这种乱搞男女关系的女孩子,我就是不喜欢。” “我想结婚是我跟宇楼两个人的事,既然杨妈妈这么难以沟通,我想我也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了” 杨太太挥手给了家蒨一巴掌。 晚上为了这事,宇楼向母亲大大发了一顿脾气。 “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再怎么说,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你没听她说话,唉,真是气死人了!”杨太太一面削苹果皮,一面抱怨:“好马不吃回头草,我真不知道你的脑子在想什么!” “妈,你不能拿我的终身幸福来赌气啊!”“等你们结婚个两三年,她又跟别的男人跑了,那时候怎么办?”杨太太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宇楼,宇楼赌气不要。 “你说这种话未免太毒了吧!” “随你便,我不管可以了吧!”杨太太沉着脸回房间。 语晴搬出陶斯的寓所,她在他的桌上留了一张小纸条,说明了不告而别的原因,她忽然十分确信,平凡人的小小力量,是无法与命运抗衡的。 姜玲与齐正东是他们俩人无法跨越的障碍,她相信陶斯此刻也面临了与她相同的难处,与其要陶斯开口说分手,不如她悄悄的离去。 语晴与家里的心结仍在,电话里向父母报过平安后,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套房,她打算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工作上。 姚立民担心语晴会受到过度关心她的同事所干扰,在语晴进办公室前特地替她为同事做了一个简单的说明: “唐经理被绑架后,受了一些伤,在泰国的朋友家休养了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她本人不想再去回想,我也希望等会儿她来了,大家还像从前一样给她支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