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她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当语晴进了办公室,一切如往常一般,姚立民很快的通知各部门主管开会,语晴必须打起精神,立刻投入一个新的企划案。 “这个航空公司的广告预算十分庞大,很多家广告公司都想争取,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姚立民在散会后特别对语晴说:“你不在,公司失去了几个大案子,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卯足劲!” “谢谢你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会用心的!”语晴收拾妥桌上的资料。 “好好表现!”姚立民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接着又说:“晚上我要去相亲。” “是吗?”语晴看了看他,怀疑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有弦外之音。 “龙禾电视台老板的女儿,”姚立民笑说。 “电视台老板的女儿那不错啊!祝你相亲顺利啰!” “我看过那女孩子的照片,长得很甜,说不定这次会成功喔!” 语晴点点头:“公司的事你就暂时抛一边去吧!希望你今天晚上比稿成功!” “咦,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真的要把自己当一个case去谈喔”姚立民兴致勃勃的出了会议室。 语晴望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忽然觉得有点落寞,从今天开始,她就得回到一个人生活的日子。 下班时,语晴接到宇楼的电话。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听到宇楼的声音,真叫她大吃一惊。 “听你们公司的人说的,天呐,我们多担心你啊!你回来居然没有通知我?” 两人约了在附近的“真锅”咖啡馆碰面。 语晴一开始就表明了不要问她失踪后的去向,反正她已经安全回来了。 “那问你现在跟陶斯怎么样了总可以吧”宇楼说。 语晴慢条斯理的把奶油球沿着杯缘倒进去:“可以啊!”“可以就说啊!”宇楼揣测,陶斯也许怕他误会自己对语晴仍未忘情,因此不便打电话给他。 “我跟他不会再联络了吧!”语晴让自己的情绪看起来十分平静。 “为什么”宇楼不解。 “我今天能活着坐在这里,是要付出代价的。”语晴挤出一个笑容:“我相信陶斯能够找到我,一定也跟他们交换过一些条件!” “你是说,姜玲跟齐正东。”宇楼对姜玲的难缠、齐正东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早有耳闻。 “你甘心吗?你跟陶斯是相爱的,你愿意这样就放弃这段感情吗?” “我没得选择!”语晴啜了一口咖啡:“我的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了,谈谈你吧!” “我?”宇楼大大的叹了口气:“我跟以前的女朋友复合了!” 语晴笑道:“那很好啊,干嘛叹气呢?” “我妈不赞成我们在一起!” “不会吧!都什么时代了,这是问题吗?”语晴睁大眼睛望着他。 做他们这行的,各种光怪陆离的感情都可能发生,却没听说过谁谈恋爱要获得父母批准。 “其实我很在乎我母亲的感觉,自从我老爸过世以后,我妈几乎什么事都依赖我,虽然她还算年轻,有她自己的朋友,有她自己的社交生活,可是在心理上,她还是一直依赖我。”宇楼苦恼的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耗啊!耗到我妈点头为止!”宇楼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这也是一种办法!” “其实你跟陶斯也可以耗,我就不相信姜玲和齐正东能把你们怎么样!” “那你就错了!”语晴闷闷的说:“绑架我的那个小混混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宇楼点点头。 “齐正东派人做的!” “他那么大本事啊”宇楼倒是有点吃惊。 “嗯,所以我跟陶斯不可能在一起了。”语晴喝了一口水,挺直了腰杆:“不要紧,我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 接下来的日子,语晴忙于企划、比稿、制作、开会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一刻清闲,她的忧郁和伤痛被摒除在繁忙之外,她相信,痛苦的事,会因为漠视它的存在而烟消云散,所以她必须不停的忙下去,就算所有的工作都忙完,也要找些事情全心投入。 因此,不加班的时候,语晴会去看电影,或是跟同事上ktv唱歌,到健身房做运动,她与同事们的关系忽然亲密了许多,原因是她不能落单,人一旦独处就容易自哀自怜,她是决不让自己陷入那种困境的。 “语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