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电梯门打开,是顶层唯一的套房。

    江耀用指纹打开厚重的双开门,走进去。

    夏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奢华而优雅的简约装修,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雨,终于下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顶楼的落地窗。

    那是江耀的领地。

    江耀没有催促,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似乎夏洄要是不进去,他就在这里等一晚上。

    夏洄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第21章

    电梯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夏洄感到被禁锢,好像这是一座雀笼,他是一只鸟。

    不,他还不如一只鸟,他没有翅膀,不能从高高的北星楼上一脑袋扎下去。

    他会死的。

    雨声已经没那么强烈,顶层套房的玄关宽敞得近乎空旷,冷色调的灯光从隐藏式灯带中倾泻而下,映照着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面。

    欧文对这里极为熟悉,轻车熟路地小跑进去,在柔软的进口地毯上蹭了蹭爪子,然后蹲坐下来,歪着头看着仍僵在门口的夏洄。

    江耀没有理会夏洄的迟疑,径直走向开阔的客厅,将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他背对着夏洄,“把门关上。”

    夏洄觉得,一踏进这道门,某种界限就被打破了。

    但此刻,他就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退路早已被切断。

    他最终还是伸手,将沉重的门轻轻推上,锁舌扣合,寂静中醒耳。

    他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耀哥,到底什么事啊?”

    江耀转过身,目光落在夏洄的书包上,“书包放下。”

    他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拿起一个玻璃杯,接了杯水,仿佛只是招待一个普通的访客,允许他把书包随意摆放。

    夏洄没有傻到随便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江耀的地盘里。

    他没有动。

    江耀端着水杯,倚在中岛台边,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

    明亮的落地窗外,雨幕笼罩着整个学院,远处的灯火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室内的暖光,窗外的冷暗,它们一同,将夏洄的身影勾勒得更加孤立。

    江耀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一言不发。

    “校庆的岗位,”江耀终于切入正题,喝了一口水,“不需要你去台上唱。”

    居然是为了这个?

    夏洄不想让江耀管束自己,尤其是和平时分奖学金挂钩,他抬起眼,直视着他:“为什么?”

    “那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江耀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合唱团的人员就像固定的铆钉,你插不进去。”

    “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夏洄反问,压抑着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由你来定义吗,江耀?”

    江耀对他直呼大名没反应,又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他放下水杯,玻璃与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昆兰给你这个位置,只是想拉拢你。你没考虑过吗?合唱团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