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关系看似平静,实则合唱团是桑帕斯每一学年的焦点中心,万众瞩目,任何细微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你确定,你没经过训练,上去就能唱?” 夏洄皱眉问:“你把我的申请表格拿回来了?” 虽然说江耀好像是在关心他,但是这种关心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实在是令人窒息。 江耀:“没有。” 他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距离,灯光在他深邃的眼中投下阴影。 “我在询问你的意见。” “那就不关你的事,我会去和昆兰说。”夏洄偏过头,避开他锐利的视线,平静淡定。 这叫询问意见?就差刀搁脖子上逼他退出了。 江耀却说:“你的事,我会管。” 夏洄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面翻涌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浓稠而危险。 冷漠,占有欲,或许还是别的什么。 “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洄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你今天晚上没别的事情可做了吗?把我困在这里,羞辱我,让我屈服?这就是你的乐趣吗,江耀?” 江耀沉默地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紧抿的倔强的嘴唇。 窗外雨声渐疾,敲打玻璃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江耀忽然伸出手,极其轻缓地拂过夏洄额前被雨水沾湿的一缕黑发。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亲密,让夏洄浑身一僵,瞬间失语。 江耀低声说,“今晚,雨不会停,你要留在这里,还是 回你的北辰楼?” “北辰楼。”夏洄冷冷地说,“如果你不想给我解释你莫名其妙的态度,也不想解释你为什么要容忍莫名其妙的绯闻满天飞,那我立刻就回北辰楼。” 就在这时,套房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室内几乎要冷冻起来的气氛。 江耀平静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通过可视门禁看了一眼。 “什么事?” 他对着通话器问,语气淡漠。 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少爷,凯撒管家回来了,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向您汇报。” 江耀皱了皱眉,看了一眼仍僵在原地的夏洄,对着通话器道:“让他等一下。” 他挂断通话,重新看向夏洄,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突如其来的赦免让夏洄有些恍惚。 他几乎是本能地,抱起桌上的书包,快步走向门口,手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才稍微回过神。 夏洄没有回头,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时,他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剧烈地喘息着。 江耀最后那个轻柔却充满威胁的动作,和他指尖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好可怕。 而顶层套房内,江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夏洄的身影踉跄地冲出北星楼,消失在雨幕中。 欧文焦躁不安地在他脚边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