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枫十六岁回来时,我给他拿出两百块钱,给他操办婚事用。另外,我再出钱出料,帮他起三间一层夯土的瓦房!保证让他回来,有个自己的窝,能挺直腰杆做人!” “啪嗒”一声,曲爱国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九烨。 两百块! 三间瓦房! 这手笔太大了! 在这年头,很多人家攒一辈子也未必能攒出这么一份家业!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几乎超越血缘的承诺和责任! 烟雾缭绕中,曲爱国盯着张九烨看了许久,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终于,他重重一拍大腿,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好!好!九烨兄弟!你是个爷们!真爷们!仗义!我曲爱国今天把话放这儿,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咱两家要常来常往!花棚村有你兄弟我一口吃的,就绝少不了你家的!” 他激动得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对着里屋喊:“孩他娘!快!把咱家那坛子地瓜烧拿出来!我今天要跟我九烨兄弟好好喝两盅!”,! 说完,他又拉着张九烨,径直往瓜棚走去。 李秀娟正在灶边忙着做晚饭,看到两人一起来,有些惊讶。曲爱国声音洪亮,带着前所未有的热络和肯定:“秀娟!九烨兄弟都跟我说了!好!好啊!你是个有后福的!九烨兄弟这人,厚道,靠谱,有担当!值得你托付一辈子!跟着他回张家湾,好好过日子,把几个娃都拉扯成人!大哥我替卫民谢谢他,也替你高兴!” 李秀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得眼圈发红,看着张九烨,只是不住地点头:“欸,欸,大哥,我知道,我知道九烨他好…” 曲爱国又招手叫过一旁写作业的曲枫和玩耍的曲灵秀,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语气郑重:“枫儿,敏敏,你们听着,过几天就跟你们娘,还有张叔叔,回张家湾去。到了那边,要听话,要懂事,力所能及的活儿要帮着干。张叔叔是好人,会把你们当亲娃待。伯伯有空了就去看你们。记住,你们永远是曲家的娃,但也要记得张叔叔的恩情,知道吗?” 曲枫已经懂事,用力地点点头:“知道了,伯伯。”曲灵秀似懂非懂,也学着哥哥的样子点头。 几天后,一个晴朗但寒冷的早晨。张九烨早早雇好了村里一辆顺路的牛车,车上铺了厚厚的干草。他把所有的家当——其实也就是几床破被褥、一些锅碗瓢盆、以及他暗中用粮食和钱换来的些许年货,都搬上了车。 李秀娟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张继宗,坐上了车。曲枫和曲灵秀也爬了上去,好奇又有些不安地看着越来越远的瓜棚和花棚村。 张九烨跟曲爱国用力握了握手:“大哥,留步吧。年后我们再来看你。” “路上慢点!常来信!”曲爱国红着眼圈嘱咐。 牛车“吱吱呀呀”地启动了,慢悠悠地驶上了覆着残雪的土路,朝着张家湾的方向而去。 李秀娟回头,望着那间生活了数年、充满了艰辛与转折的低矮瓜棚,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这一次,泪水里不只是离愁,更多的是对前路的期盼。 张九烨坐在车辕上,看着前方蜿蜒的路,目光坚定。 他知道,带着这一大家子回到张家湾,绝非易事。闲言碎语、固有的贫困、一家人的吃穿用度…都是沉重的负担。 但他更知道,有了这一个月积累的底气,有了那神奇的空间异能,更有了身边这个需要他守护的家,他已经有了搏一把的资本。 张家湾,我张九烨,回来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穷困潦倒、被人同情的光棍汉了。 牛车碾过冰雪,留下深深的车辙,通往一个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新年。:()重生七零:开局就喜当爹?